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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裕王自然情绪是比较低沉的,已经两个月没拿到王爷该有的俸禄了,王府眼看都到了要断炊的程度。
别问为什么没钱吃饭了还有钱喝酒,他们喝的是御酒,都是各地进贡到宫里又赏赐出来的,自然不走户部,不然怕是只能以茶代酒了。
王爷做到他这个份上,也算是够憋屈的了。
这会儿的朱载坖就是一杯又一杯的勐灌自己的酒,也幸好酒的度数不高,喝了不少酒下肚却是没醉,还清醒着。
就在他喝光杯中酒,等不及一边侍候的太监上来倒酒,自己拿起酒壶要给自己满上时,放在酒壶上的手却被人压住了。
“王爷,请保重身体。”
坐在裕王下首的高拱出手制止了打算滥醉的裕王,小声提醒道。
“高师傅,你告诉我,保重身体做什么?孤这个王爷做得憋屈啊,今天你和殷师傅又去了户部,那些小人是什么嘴脸你们不说我也知道,都在笑话孤,都在笑话孤啊......”
下方的陈以勤、殷士谵都是无奈的低下头去,现在的裕王府是真的快成京城官场的笑话了。
虽然大部分百官都心向着裕王府这边,可是也不影响他们在一边看热闹的心情。
现在的情况很清楚,上面有大人物发话要给裕王爷脸色看,而裕王爷偏偏对此毫无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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