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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五军营,还是算了,到时候有多少算多少,不行就增调边军和蓟镇兵马充数,总要把事儿糊弄过去再说以后。
魏广德在这边盘算怎么糊弄过去,而那边的戚继光脸上则一副尴尬之色。
很快,魏广德就注意到,随即问道:“难道有什么隐情不成?”
“魏阁老,所谓的戚家军,其实一直都是以义兵的名义出现,因为他们都是不拿军饷的,全靠战场斩获受赏。
当初末将北调时,曾经有心带人过来,可是北地作战,功赏和作战环境与南方不同,且北方难以聚歼鞑子,很难获得首级,所以他们大多不愿意到北方来。”
戚继光答道。
“不拿兵饷拿奖赏,那你手下的戚家军拿到手的银子,和京营军饷相比,差多少?”
魏广德好奇问道。
他没有研究过戚家军,只听说他们算是一支成建制的雇佣兵,甚至有人直言所谓戚家军就是戚继光的私兵,收入甚至远超明军序列中军饷最高的营兵。
这样的模式,导致在援朝战役中引发其他明军的不满,也因为巨额军饷“拖欠”导致“蓟州兵变”的发生。
而浑河血战中所谓的最后的戚家军,不过是戚继光侄子从浙江临时招募的数千人马,经过半年时间训练后就匆匆投入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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