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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西书院,多讲心学,善贷也是其门人?”
张居正微微点头,继续问道。
“心学、理学,其实殊途同归,不过是各人对一件事物的不同理解而已。”
魏广德闻言微微皱眉,他不是心学门人,但也不算是理学门徒,他是实用主义者,见利忘义之辈,只不过比其他人强的在于他有后世的见识,分得清轻重。
这点,其实和张居正类似。
都说徐阶是心学门人,其实也不过是乡野传闻,徐阶虽然参与许多心学举办的聚会,但却从未说过他是心学门人。
实际情况是,当时心学发展极快,带动许多学子学习。
徐阶为了在士林中攒声望,于是就眼巴巴跑去,刷刷存在感而已。
作为政治人物,怎么可能有明显的偏向,能带来好处的他就用,没有利益自然不会考虑。
而张居正其实也类似,倒是尽得徐阶真传。
“不同理解,倒是说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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