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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其中赋税的火耗,其实老早就有,并不是一条鞭法之后才出现的。
毕竟没有地方官府会押着百万千万的铜钱往京城户部缴税,都是按照制度兑换成银子交上去。
而其中,银子的成色又是官员们上下其手的一个地方。
十万两银子,可成色却可高可低。
虽然朝廷对此有制度,可擦边,还是能获得不菲收益的。
朝廷规定银子必须是八成银,那好,给仓库大使一笔贿赂,七成银子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进入仓库。
若是一万两的税银,就此一项自己又可以赚几百两银子,还和仓库大使建立起良好的关系,何乐而不为。
下面人的猫腻,张居正当然清楚,可也很无奈。
法不责众,大家都这样,甚至自己的亲信、门人也是如此,如何惩治。
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做的不过分,朝廷就不会施加惩罚,人也就是潜规则的诞生。
魏广德提出制钱,不仅要打破民间支付习惯,也会破坏官场一些潜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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