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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就是在王阳明平定叛乱后,朝廷不仅没有给他放上,反而一场廷议就给他定罪的原因。
由此可见,保持中立貌似稳妥,但大多数时候却是把人全得罪了,实在不可取。
“叔大兄是何意思?”
魏广德见张居正低头,只好开口问道。
“呵呵,善贷应该是懂心学的,不知对心学是何态度?”
张居正抬头,苦笑着问道。
两个人都不愿意首先表态,都在相互试探。
其实,在这间值房里,魏广德并没有什么担心的,只是他确实好奇,张居正到底怎么想的。
“心学的文章,善贷看过不少,对做人做事很有启发。”
魏广德淡淡开口说道。
“仅此而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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