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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广德不在乎刘台死活,可担心因此让张居正重翻旧账,把傅应祯又拉出来祭旗。
有个刘台就够了,没必要牵扯他人。
“你去吧刘台的奏疏抄一份送过来,马上。”
魏广德可不想拿下这个烫手山芋,很难处理好吧。
不过,他也要看到刘台弹劾的内容,才好应对此事。
等芦布出去忙活的时候,魏广德才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心里感慨一句,幸好隆庆五年的会试他因故没有主考,不然张居正还不以为是他私底下搞出来的。
确实,在古代发生这样的事儿,一般都不会认为是学生擅作主张,都会和他的老师联系在一起,会认为他们是受人指使所为。
毕竟,才入官场几年,经不起别人的忽悠很正常。
六七品的小官,懂什么,又凭什么认为可以弹劾首辅。
要是背后没人指使,是决计干不出这样鸡蛋碰石头的事儿来的。
不过也是好笑,张居正既是傅应祯的座师,也是这个刘台的座师,傅应祯还算给老师留脸,没有直接说是张居正的不是,而刘台就太不是个东西了,直接把老师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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