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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朴静娜在清场。”她站起身,拍掉掌心沙尘,“她在用次声波驱赶可能目击者,同时……测试我的反应阈值。”
封岩眼神骤然锐利如鹰隼:“你怎么知道她在测试你?”
有韩没答,只解开腕表后盖,露出下方嵌着的微型生物电传感器——那是KK临别前亲手按进她皮肉里的。屏幕幽光一闪,实时曲线图上,代表θ波(记忆编码)的蓝线正以异常平稳的节奏起伏,而α波(放松警觉)的绿线却剧烈震荡,峰值反复触碰红色预警阈值。“它在记录我的脑波。”她指尖点了点屏幕,“而朴静娜的次声波,刚好卡在能干扰θ波又不惊动α波的黄金窗口。她不是想让我看见幻觉,是想让我‘记得’她制造的幻觉。”
风突然停了。
整片戈壁陷入一种真空般的死寂。连直升机尾翼的嗡鸣都消失了。有韩听见自己耳道内血管搏动的声音,一下,又一下,沉重如鼓。她缓缓转头,看向封岩身后四名队员——他们站姿依旧标准,可左手下意识按在了战术匕首柄上,右手食指悬停在通讯器开关上方,肌肉纤维的微颤透过作战服布料清晰可见。他们在等一个指令,一个能证明眼前这个“能力特殊”的女人,究竟是盟友,还是下一个需要被清除的变量。
就在此时,有韩口袋里的老式诺基亚手机震动起来。屏幕亮起,没有号码,只有一串乱码似的字符:【井底有镜。镜后是你妈的日记第十七页。】
她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,迟迟未落。这台手机是温澜锡特制的,物理隔绝所有无线信号,唯一能触发它的,是预先录入的生物密钥——而密钥来源,只有两个人的指纹:她自己,和韩肇墨。
封岩的目光锁住她握着手机的手,指节泛白,青筋微凸。“温所长给你的?”他问得平静,却像在刀尖上走。
有韩垂眸,看着屏幕上那行字缓缓褪色,如同被沙粒覆盖的墨迹。“不是他。”她终于按下接听键,将手机贴向右耳,“是我哥。”
听筒里没有声音。只有一种极其细微的、类似瓷器轻叩的“嗒、嗒”声,间隔精准得令人心悸。三声后,背景音里渗入一丝极淡的茶香——不是现泡的龙井,是陈年普洱饼压仓时特有的木质陈韵。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:韩肇墨书房保险柜第三层,常年恒温恒湿,存放着他母亲唯一的遗物:一只青瓷盏,盏底刻着“静”字。
“哥。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,却让封岩瞳孔骤然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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