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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地没理他,只对朴静娜说:“您女儿现在需要的不是技术,是活体供体。而全华国,只有三个人的干细胞与她基因图谱完全匹配——您,您儿子,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朴昭洵,“您丈夫,朴振宇教授。”
朴静娜猛地抬头,眼里燃起一线微弱却执拗的火:“他还活着?”
“活着。”来地点头,“在‘灰烬计划’重启基地,代号‘窑工’。他每天工作十八小时,亲手烧制一万两千块编码砖,每块砖上,都刻着您女儿的名字。”
朴静娜的眼泪终于砸在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来地走向门口,脚步未停:“明天上午九点,瑾市第三医院神经外科ICU。我会带‘窑工’过去。但在此之前——”她停下,回头,目光如刃,“您得先告诉我,当年在釜山码头,是谁把装着七岁昭妍的铅盒,亲手推进了货轮底舱?”
朴静娜的嘴唇剧烈颤抖着,却始终没发出声音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朴昭洵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:“是我。”
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。
青年垂着眼,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浓重阴影:“那天……我刚拿到‘鸦巢’的最高权限密钥。父亲说,只有把最珍贵的东西沉进海底,才能骗过所有追猎者。”
他抬起手,慢慢解开制服最上面两颗纽扣。锁骨下方,一道狰狞的旧疤蜿蜒而下,形状竟与朴静娜小指上的伤疤如出一辙——只是更深,更长,像一道未愈合的裂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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