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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后垂眸，拇指擦过她下唇，“我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沉默了几秒，低头吻了吻她额角，气息滚烫：“是你雇的船长。工资比陈韫山给我的年薪高三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看愣住，随即笑出声，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。她撑起身子，主动环住他脖颈，额头抵着他下巴：“那……你愿意当我一辈子的船长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没回答。他只是收紧手臂，把她更深地嵌进怀里，下颌抵着她发顶，声音闷在她发间：“先把你腕上那块表，换成我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那块表的机芯，”他顿了顿，笑意微沉，“是我亲手拆了，又装回去的。里面少了一颗螺丝——就是你每次心跳，我都能听见的那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看埋在他颈窝，久久没说话。夕阳余晖漫过窗台，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一直延伸到地板那本摊开的《解剖学图谱》上。扉页陈韫山的签名在光线下熠熠生辉，而书页边缘，不知何时被谁用铅笔添了一行极小的字，墨迹新鲜，像刚刚写下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恭喜登船。船长后，已验明正身。——陈韫山，于永恒彼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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