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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知煦依然没有走,他喜欢在这。
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体,已到这个份上,去哪里调养都差不多。回家还要强行言笑,不如在外,至少悲苦自在。
冬季的时候,春杏堂的长老带着药童前来此地,为杨知煦引毒。
没有温泉暖阁,没有家仆伺候,也没有迷驼丁,生生拔毒,让杨知煦险些一命呜呼,昏迷了四五天,睁眼时,还笑了笑。
他哑着声音道:“……呀,竟然撑过来了?”
长老看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夏季的某一个清晨,杨知煦坐在桌前,展纸留言——
“吾自觉大限将至,难再支撑,念及医馆存续,药材保全,亲友生计,亦念战乱之中,百姓求医更难,特留此书,以下诸事,皆为细酌,望诸位依言而行,莫负春杏堂百年仁心。”
他花费了半月时间,写下许多内容,方方面面,皆有照顾。而后又留了一封家书。这一切都准备完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窗外的天,湛蓝无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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