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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苦?”他笑着说,“最苦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,我如今已经知足了。”
“……知足?”
“当然。”他另一只拿着扇子的手,朝天边一划,“清风在侧,月色入怀,山河静好……”说着,又抓着她的手拿到身前,“又有人相扶相持,苦在哪啊?”
阿七看着他,他的眼明亮坦荡,不见半分晦暗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她道。
又走了一会,阿七停下步子,对他道:“再走就要过半了,来吧。”这次没用商量的口吻,她握着他的手,引至马侧,“上马。”
杨知煦上了马,牵着缰绳,问:“明日何时来?”
阿七抬头看他,静了一会,头微微歪,道:“杨大夫,你真不愧为一代名医,碰到个疑难杂症,这般钻研?”
“对啊,”杨知煦顺理成章地接道,“为医不可懈怠。”
阿七点点头,道:“我尽早来,不耽误你精进。”她拍拍马的脖颈,杨知煦又开口:“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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