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一身浅绿长衫,外罩素色褙子,立在青青田垄旁,手持折扇,身姿清挺。他离得尚远,看不清眉眼,想来也是温雅带笑。风掀动他衣袂,那点粉绿恰与田中新禾相映,干净得像暮春初晴的日光。
他身旁是昨夜那匹马。
阿七走过去,站在地里仰头问他:“杨大夫,你怎么过来了?”
杨知煦一手持扇,一手背后,打量着她。
阿七就没他穿着那么讲究了,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匀称的胳膊,下身是同色布裙,裙摆掖在腰间,方便下地干活,裤脚还沾着几点新泥。
杨知煦较有兴致地看了一会,也不回答,只淡淡笑着。
阿七道:“我不是不去,地里的活得有人干,我想干完再去,没想到你来了。”
杨知煦还是没说话。
阿七看看他,问:“杨大夫,你怪罪我了?”
杨知煦笑意更浓了,开口道:“瞧你说的,我怎会怪罪你呢?老话说得好,农时不等人,误春误全年,在见我和种地之间,你当然应该选种地了。”
真是阴阳怪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