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嗯,”杨知煦点头,俊逸的眉眼弯弯的,“咱们兄弟俩纯粹性格相投,跟钱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刘瑞义哈哈大笑。
等笑够了,刘瑞义坐回他身边,道:“主子也挂念你家情况,让我务必谨慎。我是没想到你同郭将军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,你们联姻实乃上上策,王治虽是个疯子,但也怕死,在战场上他全都得仰仗郭将军,绝对不敢得罪。”
杨知煦并没有告知刘瑞义订亲乃是假的。
他另有事要问。
“刘兄,那刘公公在城里胡作非为,罗织罪名,害得许多同仁无辜蒙冤,真不能管管吗?”
刘瑞义叹了口气,道:“兄弟,能管好你家已是不易了,你有所不知,刘公公这次来景顺,至少要征得两百万贯军饷。”
“……什么?两百万?”杨知煦听得眉头紧蹙,“去年景顺府一整年的税收也才二百七十万贯,他来这一次就要征两百万?还给不给人留活路了?”
刘瑞义面色沉重,道:“现在举国上下,也就景顺的油水多些,他们连平日不对付的亲军司都叫来了,就是为了能刮地三尺,把景顺地下埋的银子全都挖出来。”
“无耻!”杨知煦一拍桌案,愤然起身,“竭泽而渔,讨贼没见多大本事,向内挥刀倒是虎虎生风,他们真是该死!”
杨知煦极少动怒,尤其伤后,更需静心修养,但他到底正值盛年,又曾走马天下,心高气傲,怎可能真没有脾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