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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日的午後雷阵雨,洗刷了台中市区连日来的闷热,让空气里多了一GUcHa0Sh的泥土与树叶香气。
无弦的店门外,雨滴沿着屋檐滴落,打在青石板上,发出规律而轻碎的声响。店内没有开大灯,只留了几盏暖hsE的壁灯,以及工作台上的一盏护眼台灯。
秦曼盘腿坐在那张专属的老旧皮沙发上,怀里抱着那把借来的六十年代马丁木吉他。
自从昨天她以「搬运工」的身份获得了咪咪的认可後,这只八岁的米克斯犬就彻底对她放下了戒心。此刻,咪咪正安稳地趴在沙发旁的羊毛地毯上,把毛茸茸的脑袋搁在秦曼的脚背上,睡得正香。
秦曼没有戴拨片,只是用指腹轻轻地、反覆地g勒着几个乾净的和弦。
没有失真效果器,没有震耳yu聋的重低音,只有木头共鸣箱里传出来的最纯粹的震动。她低着头,嘴里轻声哼唱着一段还没有填词的旋律。那旋律不像她以往的摇滚乐那般充满攻击X与愤怒,反而带着一种雨後初晴的慵懒与释然。
这是一个礼拜以来,她第一次有了创作的冲动。
在台北的那个月,她把自己关在隔音完美的百万级录音室里,面对着最顶级的设备,脑子里却像是一团乱麻,写出来的东西连她自己都觉得吵闹且空洞。
但现在,坐在这间随时能听到门外雨声、闻得到木屑味的二手小店里,那些消失已久的音符,却像是从地板的缝隙里自己生长出来一样,自然地流淌进了她的指尖。
秦曼停下拨弦的动作,伸手拿过放在茶几上的铅笔和笔记本,快速地将刚才那段和弦走向记了下来。
沙沙的写字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「你的节奏b前几天慢了很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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