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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曼单手托着下巴,侧过头,目光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叶青的脸上。
「烈才好啊。」秦曼的声音因为酒JiNg的浸润,变得b平时更加沙哑低沉,带着一种能在安静的夜里g人心弦的颗粒感。「如果不烈,怎麽能让叶老板卸下防备,陪我坐在这地上浪费时间呢?」
叶青垂下眼眸,看着杯子里琥珀sE的YeT,没有反驳。
事实上,她现在的思绪确实有些飘忽。大脑里那根总是紧绷着、用来阻绝外界所有喧嚣的弦,似乎在今晚彻底松懈了下来。她甚至觉得,空气中那GU混合着木屑、旧纸张与威士忌麦香的味道,好闻得让人想就这样闭上眼睛。
秦曼看着叶青这副罕见的、毫无防备的柔软模样,呼x1不自觉地加重,喉间微微发紧地吞咽了一下。
她放下手里的酒杯,转身拿起了放在沙发上的那把六十年代马丁老吉他。那是她上个月借来弹过一次,後来就一直专门留给她使用的琴。
秦曼将吉他抱在怀里,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。
没有连接任何音箱,也没有使用拨片,纯粹的木吉他共鸣声在安静的店里回荡开来,音sE温暖而乾净。
「我刚出道的时候,其实很不喜欢摇滚。」秦曼低着头,手指在琴颈上漫无目的地游走,突然开口说起了往事。
叶青抬起头,带着一丝微醺的茫然看向她。这还是秦曼第一次主动提起她成名以前的事。
「那时候我还不到二十岁,一个人在台北的地下酒吧驻唱。我其实只想安安静静地弹木吉他,唱点自己写的歌。」秦曼自嘲地笑了一下,「但酒吧的老板告诉我,那种歌没人听,客人来酒吧是为了发泄,是为了听重低音和撕裂的高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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