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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利商店的电视音量似乎被店员调得更大了。
快歌组曲的强烈节奏像是一把把重锤,隔着一百多公里的夜空,狠狠地砸在叶青的心上。哪怕看不见画面,叶青也能想像出秦曼此刻在舞台上是怎样的耀眼与张狂。那是秦曼的统治区,是她永远无法踏足的领域。
十分钟後,狂躁的重金属音乐突然停止。
电视转播里,几十万人的现场出现了短暂的、奇蹟般的安静。
紧接着,一段极其乾净、纯粹,却透着无尽悲凉的木吉他分解和弦,划破了台中的夜空,清晰地落进了叶青的耳朵里。
那是《降噪》的前奏。
「脱下喧嚣的防备,在你的眼底降落……」
秦曼沙哑的嗓音响起。没有了初次在沙发上演唱时的那种缱绻与温柔,此刻秦曼的声音里,充满了一种破碎的绝望感。
台北,舞台上。
秦曼孤零零地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脚椅上,一束冰冷的白sE聚光灯从头顶打下来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种孤绝的光晕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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