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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正洋忘不了那母亲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案子往下查，越查越不对。高利贷那条线他走完了，但後面有东西，说不清楚是什麽，就是那种一直提醒你还没翻到底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师父那时候说：「这个案子定X意外，别多管闲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正洋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看了他一眼，又说：「这个孩子的事，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，没有多解释，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谁值班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正洋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愤怒，是鄙夷。他心里把那句话翻译成：师父在找理由不想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继续查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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