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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的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，手指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现在对你做的，和当年对她做的一模一样。」中年男人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「江小姐，我不想为难你。我只想知道，路承远手上有多少关於我的证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。」他的声音变冷了，「他每天晚上送你回学校，你们走了那麽长的路，他不可能什麽都没跟你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真的不知道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江小姐。」他打断我，语气忽然变得温和，「你是个聪明人。你应该明白，跟路承远走得太近，对你没有好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面是五千欧元。只要你告诉我，路承远跟你说过什麽，这笔钱就是你的。你不是缺钱吗？这b你在赌场端三个月的盘子都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那个信封，拳头慢慢攥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会拿你的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江小姐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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