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险路勿近 (6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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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花,也没有应该承载那种气味的物T。
杨没有理会老人说的话,只是看着那张空椅子,然後开口。
「那里本来坐的是谁?」
老人没有马上回答。
眼角却莫名浮现出眼泪,只是又看了一眼那个位置,像是在确认问题的内容,或者是在确认那个人是不是还在。
时间被拉长了一点点。
切菜的声音没有再出现。
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呼x1。
「她去拿东西了。」老人说。
语气很平,没有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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