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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燚焓再次从同样的画面清醒。眼前是熟悉的白墙、吊点滴的钢架、冷得刺骨的萤光灯。
果不其然,三张大脸印入眼帘,又瞬间让她想到皇上,您终於醒了,快起来用膳吧!
「够了……这个梗……到底要用到什麽时候……」她喉咙乾涩得发紧,费力地挤出一句沙哑的抗议。
讨人厌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,她眉头微蹙,视线下意识地扫向窗外。
她很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,但虚弱的身T像是被钉Si在病床上,连指尖微颤都耗费了全身的力气。
「其他人呢?」她忽然开口,声音哑得像风擦过玻璃。
「在隔壁床。」江雨指向隔壁两道被拉起的床帘,压低声音说,「林欢和小鱼的家人来了。」
「怎样?来算帐的吗?」
师姊伸手,轻柔地弹了弹她的额头,「没有,我们把事情解释清楚了。」
「他们信?」
师姊点了点头,语气淡然,「信了。幽冥和猫仔的遗T还在太平间,家属刚才认领完毕。至於猫仔的哥哥……听说早在那晚之前就疯了。林欢和小鱼的父母听完来龙去脉,除了接受,也没别的选择。」
「报应......」蔡燚焓冷笑一声,「怎麽疯的?」
一旁的师哥终於开口,语气淡漠,「学姊的小孩还没进地府前,就经常在他梦里闹事,不是哭就是笑,偶尔还叫他爸爸。」
他顿了顿,低头专注地擦拭着桃木剑上的符线,「清醒时也不得安宁,电视自动开启、手机循环播放婴儿哭声,连家里的佛像都莫名裂开。」
师哥嗤了一声,「不过,就算那些东西不闹他,他自己也活在怕里,神经兮兮,连影子都能吓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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