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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随後啜泣声消失了，迷离失所的小动物像是找到自己的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抹轻笑传来，方才那抹娇nEnG变了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老师，你喜欢白知曦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口吻却不是熟悉的人，沈言确信这个声音是白知曦，同时也清楚这个语气不是白知曦，更像是另一个，她见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还有，为什麽要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？她现在又在什麽角sE里头？

        也是……那种乖乖的、笨笨的，又懂事到会自己退开的人，谁不喜欢？她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剖析沈言，强而冷的声音，令人有种不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言曾经怀疑过，从她第一回看见白知曦离职时，她就怀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肯定地问道，沈言收回所有的柔情，带着一丝质疑，而对方似乎很喜欢她这个语气，发出了淡淡的笑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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