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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两周过去,兽医A说,没想到她能撑这麽久,「那麽试着治疗看看吧!」於是开了活X碳胶囊给猫吃。而在同时,我才得知,肾衰竭是很痛的!是非常痛的!我当场要求兽医打类吗啡针,据说一针可以撑两天。
然後我带猫回到家时,她完全变了。她原本整天躺着不动,现在她去後门外面走走闻闻,她抢先跑到楼梯上等我上楼,她爬到我床上,好像很久没好好休息似的,睡了。
然而到了傍晚,我发现她蜷缩着,肚子缩起来不敢碰到床,显然是会痛。什麽一针两天,她甚至撑不到五小时,而那时候是周六傍晚。我下定决心,带她回到兽医院,兽医B帮她做了安乐。
如果我不是亚斯,如果我读懂了兽医A的潜台词,她也许不必白受这些罪。她那时候都17岁了啊,要她承受这些实在太多了。
猫走了,我崩溃了。我还在查亚斯的资料,其实只是找事做,尽量撑住。这次我查到一位医师,在彰化医院。一样是看青少年的,但似乎也有看rEn的。
我去找了这位医师。填写了网路上就能查到的亚斯诊断表格,一位治疗师来问我一些问题,医师再问诊一下,告知我这个诊断证明每年要回来开。我那时候觉得很荒谬,亚斯是会痊癒又复发的吗?为什麽要反覆申请证明?
然後医师又问我:「你申请这个打算做什麽?」
我无言可对。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我想,医师是以为我要领取补助吗?领重大伤病卡吗?我觉得荒谬,我没到这种地步,我还能养活自己。
我只是想要这个社会用一个b较不残酷的方式来对待我。
我只是想要活得像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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