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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知远把视线拉回萤幕，手指放在键盘上，开始打。他其实很清楚自己想写什麽，只是现在脑子有点钝，思路还在，但要把它转成文字需要多花一点力气，他喝了一口饮料，让冰凉的YeT把意识拉回来，继续打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点，图书馆的灯闪了一下，广播提醒最後离馆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收拾东西，走出去，外面的空气b里面凉，林知远深呼x1了一下，感觉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，但也只是稍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没完，」沈曜说，「去哪继续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24小时自习室，」林知远说，「B栋地下一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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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自习室人很少，角落的位置几乎没有人，灯光b图书馆稍微暗一点，是那种长时间待着不会太刺眼的亮度。他们找了一个靠墙的长桌，并排坐下来，这次距离b图书馆近，因为需要互相看对方的萤幕确认格式统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远继续写结论，沈曜在他旁边整理文献格式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只有键盘的声音和偶尔翻页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一点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远把结论最後一段打完，往後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让眼球在黑暗里休息一下。他没有睡着的意思，只是让自己停一下，等沈曜把他的部分看完提意见，然後他再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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