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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来地点头：“因为原始代码里埋了七百二十九行乱序排列的韩文诗——李箱《灰烬》第七段，倒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朴静娜终于笑了。那笑没到眼底，却让整个房间温度降了两度：“李箱死于1937年。而《灰烬》手稿，现存于首尔大学图书馆特藏室，从未数字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您以为我看过原件？”来地反问，顿了顿，忽然用韩语接了一句，“不，我在釜山海云台沙滩上，听一个穿蓝裙子的老太太念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朴静娜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地没给她反应时间，继续说：“她念到‘灰烬里长不出麦子，但麦芒会刺破灰烬’时，海浪正好打湿她的布鞋。她弯腰去擦，露出了手腕内侧一道和您小指上一模一样的旧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。连背景音乐都像被掐住了喉咙。刘珉张着嘴，表情凝固在震惊和困惑之间，仿佛突然发现自己闯进了一场完全看不懂的密室逃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朴静娜盯着来地看了足足十秒，忽然抬起右手，做了个极简的切割手势——拇指与食指并拢，横切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地立刻回应：左手三指微屈，中指抵住掌心，其余两指斜向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朝鲜半岛地下黑客组织“鸦巢”解散前的终极暗号。二十年前，只有最高权限的七个人掌握。

        朴静娜闭了下眼。再睁眼时，所有锋利都收进了眼底深处，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疲惫：“你不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来接人的。”来地声音很轻，却像钉子楔进地板，“你女儿，朴昭妍。她在瑾市第三医院神经外科ICU，脑电波图谱和三年前‘青鸟行动’里失踪的十七名实验体完全一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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