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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二 (7 / 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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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杨知煦温和一笑,道:“你既知道,还这么晚回,那便是不在意,既然不在意,又说这些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七被他说得抓心挠肝,他态度越温柔,她越是虚得厉害,只得主动道歉:“杨大夫,是我错了,我看见城里有卖酒的,实在……实在没忍住,耽误了时辰,还、还把钱都花光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知煦瞧着她,蓦地笑出了声,他抬起手,拨开她有些乱了的碎发,露出微红的脸。乡村野酿,肯定喝不醉她,脸红,只能是因为愧疚了。杨知煦看得眉眼都要化开了,柔着声音自言自语:“你怎地变得如此可爱了,搞得我都不太想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七听不懂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来说,杨大夫的一切都过于奇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人前像模像样,持重端方,人后却有些散漫,有时甚至可以说是吊儿郎当,玩心甚重,还有点说不出的矜贵脾气。这就牵扯出了他另一项奇特之处,就是——他似乎对于男女之间,不太设防?

        此等孟浪帽子不可随意扣下,但阿七偏是有这种感觉,起初只是一些小小的接触,比如诊脉……医生诊脉,天经地义,但诊完脉后,手还一直握着,这就不太说得过去了,后来甚至发展到他一边看书,一边都要拉着她,把她的手指当成把件般揉捏把玩。至于平日里帮她捋发擦汗,更是数不胜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次为她针灸,都是让她直接躺在他的榻上,刚开始阿七还有些犹豫,但见他坦荡自然,也就没有拒绝。后来她有点喜欢上这床榻了,因着榻上铺着软褥,同寻常褥子不同,绵软轻盈,像是躺在棉花上,气味香暖安神,同他身上一样,实在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某日,他说要给她上药,此药需敷在腹部,她躺在床上,他用手指沾着药膏在她肚子上涂抹,中途她脸憋得通红,坐起来了。杨知煦奇怪地看着她,“怎了?”她苦恼道:“太痒了……”杨知煦道:“忍一忍,这药贵极了,可别浪费。”阿七没办法,只得再次躺下,他重新开始涂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腹间一阵细细密密的痒意钻上来,阿七下意识咬牙,小腹不自觉绷紧,肌肉一收,硬实得像块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痒意来得刁钻又连绵,越忍越钻心,没片刻便溃了防线,她浑身一颤,再也绷不住,一下子跳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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