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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头看向杨知煦,他的那抹狡黠藏晚了,终是露馅,手背抵着额头,细密密地笑成一串,哪里还有点名医样,活脱脱一个顽劣不堪的捣蛋鬼。
阿七瞪着他,杨知煦清清嗓子,道:“昨日刚好来了些藜芦和蛇床子,我随手配了个痒膏,想看看效果,谁晓得你这般不经痒。”
这叫什么话?
“多大的事?”杨知煦把药膏递给她,悠悠道,“你若生气,也来涂我?”
窗外日光强烈,照得人间越发离谱。
阿七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,脑子里经络一跳一跳,竟然诡异地想要应下,教一教这风华绝代的人儿,什么叫收敛。
她硬是咬牙忍住了。
她出门,去河边把药膏洗掉。
他也跟来了。
这里只有他们两人,阿七没管他,兀自俯身就着河水擦拭腹间。
春日里河风温软,岸边长草青青,桃花满堤,风光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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