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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岸上兴致极佳,扇子一甩,就准备作诗一篇,一转眼,扫过她外衣垂落的肩头,一道陈旧却清晰的狰狞伤疤骤然撞入眼底。
诗兴戛然而止。
阿七察觉到他的视线,也看看自己肩膀,她针灸基本都是头部,偶尔四肢,倒真没有露出过这一段伤疤。
她来到岸上,他还看着她肩头,像是能透过衣裳看清那疤痕。
他喃喃问:“……这是怎么了?这以前有吗?”
阿七语气轻松,道:“你这样问,我也不记得啊。”
他不说话了。
杨知煦是大夫,是数一数二的好大夫,他太清楚什么是致命伤了。
阿七觉得,与其让他露出这般神色,真不如一直顽劣下去。
她看看周围,最后视线又回来,对杨知煦道:“杨大夫,你对所有人都不忌男女之别吗?”
他一顿,视线抬起,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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