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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照微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站这里。」贺连城指了指他脚下的位置，垂眼替他对准地上的标记，「第一个镜头拍你的手，别挡住冠带，第二个镜头拍我的眼神，你抬手时不要看镜头，看我的肩，第三个镜头我们对视，你停半息，别太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照微听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懂镜头也不懂机位，可贺连城说得清楚，每一句都能对上动作，他照着站了一遍，袖摆扫过贺连城衣襟时，两人的距离忽然近得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太近了。」沈照微垂眼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戏里要这麽近。」贺连城看着他，语气平稳，「你若退镜头会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照微没有再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式开拍前，造型师上来替贺连城调冠带，沈照微站在旁边看了一遍，贺连城注意到他的视线，便把动作放慢让造型师重新示范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懂了？」贺连城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此结不难。」沈照微抬眼，语气仍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会儿别真勒我。」贺连城看着他，眼底有一点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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